As a docter 續

禮拜一 我去北護分院看牙醫

北護分院的牙醫一個時段就只有一個主治



那天 我等很久。我告訴護士我智齒附近在痛。

護士人很好很好。漂亮、溫柔、親切，是我最近遇到最好的護士，或者是說我碰過最好的護士。言語上說的話很明確但是很友善。非常棒。


裡面有兩位醫生
後來，幫我看診的不是穿著白袍的主治，是穿著綠色防菌衣(那叫防菌衣嗎? 反正就是綠色的衣服)的醫生。

首先，我拿著包包，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，因為我不知道哪裡可以放我的東西。
顯然他完全沒有注意到，最後我只好自己放在升降椅(床!?)的旁邊。
我也沒聽見我常常會聽見的"你哪裡不舒服呢?"(溫和語氣)


接著我也忘記他說什麼。我甚至忘記他怎樣開始。
他說"痛的話應該是因為你在長智齒"(我心裡想...智齒很久以前就長出來了 他在持續長大嗎?)
("應該會"是什麼意思? 還有其他可能嗎?)

接著我說"嗯，可能吧。最近我下排牙齒常常感到緊緊的"
"喔。那可能是他長的時候往前推"

接著他說"通常吃個藥就比較不痛了，我想目前看起來他應該能夠長正的。不過長出來容易藏汙納垢，所以...."

"拔掉比較好?"

"嗯。他看起來應該不會很難拔，應該滿容易拔的。" (ㄜ? 這干我什麼事?你在對自己講話嗎?)

"那我先幫你清理一下牙周"

接著，就是史上無敵大噩夢的開端!

我
從
來
沒
遇
過
讓我覺得這麼痛的牙醫!!!!! 我皺眉頭，我冒冷汗，我身體顫抖。

為什麼他能夠無視這一切然後繼續用那個強烈水柱"幫"我!?

我記憶猶新，有一次我在台北長庚給一個年輕醫師看，他對我很好。他說"如果你痛的話，你記得皺一個眉頭，或是舉一下手，我們可以試著先休息一下"

後來，我去台大本院碰到一個實習牙醫生，他超級有禮貌，很耐心問我很多問題。那天病患很多，他還很怕我等太久，就一直跟我說"抱歉喔~~主治醫師等等還會幫你看一下，要等等"

他連續跟我講了6次左右"抱歉喔 很快就好了" 我一點也不覺得煩，反而受寵若驚。
牙醫常常會拿小鏡子照我的牙齒，一邊照一邊跟我說我是哪邊有問題，然後講一些刷牙的事情等等。


這一次
我以為我已經盡我的全力在傳達"我超級痛! 我覺得你很暴力!"
他卻冷冷的回我"忍耐一下" 接著繼續用。

我以為，身為一個能出來看人家病的牙醫，應該要知道讓我休息一下，漱一個口吧!?



後來，趁他休息，我自己坐起來。說"我可以漱一下口嗎?"

過了15秒。才有水跑出來給我漱口
我吐出一大口鮮血。深紅。


"你很多牙結石喔。你刷牙是不是常常流血?" (這時候我已經完全不想回應，我不甘願的躺下去)

繼續給他荼毒一陣子。我上排左側的牙齒還沒有清完，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自覺自己技術太差，還是怎樣，莫名其妙就停止了。

我問護士小姐那個醫生的姓名
他閃爍其詞，就說"他是從總院來幫忙的"
"他是研究生。嗯...他也是一名醫生。請問怎麼了嗎?"


(你要我對著她大吼嗎?)
(大吼著:你是我碰過最不體貼病人的牙醫。這是我最差勁的一次看病經驗!!好好檢討吧!!)

當下，我情緒化的拼命跑出五個字 "我痛恨牙醫"
我想"你這種人? 將來就可以出去賺錢? 牙醫好賺? 我去你的"


附了北護便宜的100元看診費 還拿了兩種藥。止痛藥跟廣效型的抗生素。
你不該開給我的，因為這兩個我覺得完全沒必要。你也沒有跟我解釋你開給我什麼藥，這根本就是資源浪費。而且我不信任你，我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就去吃抗生素。

究竟是你技巧太差呢? 還是你完全不體貼? 總之 我就是不信任

好，後來我心情平復。我覺得我也不必想要付出什麼回饋給他了。他如果不自覺，以後自然會有潑婦罵他，不用輪到我。

只是自己告訴自己，(雖然我知道我的一雙眼絕對比他敏感100倍以上)
要注意病人的感受。

噢噢，我突然想通了
他應該是那種極度遲鈍型的人物。憑著成績一路上來，卻完全不會察言觀色，討好別人。不知變通。不懂"如何關心"的人，真的不該出現在那個地方。 (或者現實點說，不懂得讓病患感受到自己受到尊重或是受到關心的人，不該出現在那個地方)


強烈，混合刺痛、酸痛、撕裂痛等等的痛覺
大概讓我的腎上腺素飆高吧。差一點就可以揍下去.....幸好我有要求休息


在開學前看到這種極端的負面例子，也算是 a blessing in disguise 吧!